Perfil de jiegengjieFotosBlogListas Herramientas Ayuda

Blog


04 noviembre

蜻蜓点水马来西亚

    10月31日,和教委的几个人到马来西亚参加一个教育展会,短短三日,蜻蜓点水游走这个东南亚的国度。
    没去之前看旅行建议,知道马来的气温常年都在26至33度,所以做好了日晒的准备,到达吉隆坡后,一走出机场,一阵热浪袭面而来,真真实实地感受到这个距赤道7度国度的温度。机场到市中心行车要1个多小时的时间,到给我更多的时间欣赏路边的风景。马来随处可见的是棕榈树,有时绵沿几公里,郁郁葱葱,还有香蕉树、芒果树夹杂其中,地面上到处是绿草,鲜花,真是一个绿色的国度,花的海洋。
    经过漫长的绿色长廊之后,车辆开始驶入钢筋混凝土的空间,吉隆坡的标志性建筑——双子星就映入眼帘。后来听导游介绍,双子星目前是亚洲第二高楼,仅次于台湾的101大楼,是马来西亚人民的骄傲。我们入驻的酒店恰在双子星的背面,从我住的房间望过去,双子星仅在伸手可及处,不锈钢的外壳,悬吊在空中的连接双塔的走廊似乎都清晰可见,不能不佩服其气势恢弘,为马来西亚这个花园小国增色不少。
    到达的第一个晚上,洗漱完毕都已近七点,带队的同事领我们到当地的一个客家饭店吃饭,这是一个地道的中餐馆,坐落在高楼林立中间的空地间,却不显得压抑,倒有些闹中取静。吃的饭菜也很合口味,炒牛河、焗螃蟹,我们每个人还喝了一个椰子,清凉的感觉消却了一天的的疲惫。最有意思的事,饭刚吃到一半,天空突然下起雨来,我们本坐在室外,正在担心会被雨淋到,却见旁边的屋顶慢慢向我们头上方滑来,原来,这个露天的餐厅顶棚是活动的,晴时开启在一旁,雨时滑过来遮雨,一看就知马来下雨是多么的稀松平常。
    马来的交通也让我比较记忆深刻,市中心的马路都很窄,车流量很大,红绿灯却很少,加上这里是英联邦国家,车辆都靠左行驶,每次过马路时,常常需要在车流中奔抢,让我好几次心惊肉跳。
    第二天没有安排公务活动,我们在市里观了一下光,看了大王宫、清真寺、独立广场等,还都别有一番马来的特色。比较尴尬的是,在路上,导游向我们介绍马来的民族构成,三大民族分别是马来族、华族和印度族,我插嘴问了一下三个民族是否通婚,导游就开始给我们介绍这里的马来族是可以娶四个老婆的,而如果其它民族的男人想娶马来族的女子,就先要实行割礼,而且在婚后对待四个老婆要一视同仁,包括财产的分配、感情的分配等等,其中还夹杂了一些导游风趣的玩笑,主要是对马来男子一夫四妻制的羡慕,只是同行的只有我一个女子,听到这些玩笑也或多或少有些脸红。去吉隆坡的大清真寺是我进过的第一个穆斯林教堂,因为是女性,进去之前需要穿上当地的长袍,把自己从头到脚包裹起来,特别是头也要蒙住,导游解释说,在穆斯林宗教中,说女性的头发飞扬起来会引起别人犯罪,这样看来,那些国际大牌的洗发水广告在这里是播不得的。导游介绍,虔诚的穆斯林教徒,每天要做五次祷告,他提醒我们看一下自己所住酒店的房间屋顶都会有一个绿色的箭头,指向圣地麦加的方向,回到酒店我留意了一下,确如其言。
    第三天参加BSE—ASIA,这是一个由英国教育设备供应商协会和马来西来航空公司合办的教育设备的展会,有25家英国的教育设备供应商和部分马来本地的企业参展,其中有一些企业的产品还是很吸引人的,包括一些物理实验室设备、特殊教育设备、校园电视系统等等,我们还和英国主办商的CEO介绍了北京教育博览会的情况,他们也很感兴趣,希望这些交流能够对今后的工作有所帮助。值得一提的是,展会举办的地点KLCC,是一个配套非常优秀的会展场所,展览设施非常完善、人性化,包括注册登记、标识指引、现场展位、会议茶歇等等,都很完善,而且就和我们所驻酒店连为一体,非常的方便。比较起来,北京的展馆逊色不少。
    因单位事情还很多,我提前离队回国,午夜12点半的飞机,我是第一次一个人从国外乘机回国,心里还有些不安,好在一切顺利。早晨6点半,我又重新踏上了首都北京的土地,在这出差的这几天里,北京破天荒地下了一场大雪,看着首都机场外屋顶、树枝上仍未化去的皑皑白雪,回想我前一晚还在热带棕榈树间倘佯,我的精神有些恍忽。
 
 
30 septiembre

北京人的幽默

    4号线地铁开通了,早晨尝试一坐,从始发站开始坐,车上并无什么人,倒是安静,只是的确时间有些漫长,到西单时已40分钟,我又没带任何书籍,只有眼睛呆呆地看着窗外,用我自己的话说,都有点坐傻了.西单换上一号线,景象立刻大不同,人挨人,人挤人,尤其到建国门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换乘站的原因,车外"呼"地涌进一大群人来,这时只听站台上维护秩序的大爷操作浓厚的北京话顺着,"快上,快上,就这样,别以为跟打的似的."我想,一定是周围有一些初来北京的人,被如此密集的人群吓着了,正在犹豫和猜疑间,老大爷给他们上课呢.
    又想起前几日几个朋友讲的故事.说早几年王府井还没改步行街时,车辆还可以通行,只不过除公共汽车外,一律不可以停车等候,朋友的朋友因为着急要到王府井书店买本书,就把车停在了书店前,出来的时候,看到警察正在他的车前守车待人,这时只见他突然一改从容悠闲的表情,对着警察喊起来,"同志,我的车刚开到这坏了,刚进去想找个人帮推一下,现在您来了,太好了,有困难找民警太对了,麻烦你,帮我推推车吧."警察被他的这番话说蒙了,只好站到车后帮他推车,一来二去,车发动起来了,这位大哥摇下窗子,摆手致谢,扬长而去.
    据说还有个北京人,在日本呆了七八年,说一口流利的日本话,就连面相据说都长的象日本人了.有一次回北京,开车到三里河,只顾和车里人讲话,忘了看红灯,闯了线,警察一挥手把他拦下,这位假日本人倒好,下了车就和警察说日本话,不论人家警察让他做什么,他都一律装听不懂,最后没办法,警察说:"算了,算了,你走吧",这个仁兄大意了,点头准备回到车上,警察回过味来,卟哧乐了,说:"这句你倒听懂了,你到底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啊?"
 
26 agosto

惦记,无声

    今天是七夕节,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开头一句是“惦记,无声”,还有很多令人温暖的话,不知何人发来,心中也有几许猜测,却又一一否定,想回过短信去问,又担心,是想象中的人,却辜负了人家的一片默默的祝福,如不是,却又显得唐突。
    只好不去回应。
    只要是有惦记就好,无声又有何妨。
25 agosto

偶遇下岗胡同

    几天前去教育部办事,找不到停车位,左拐右拐间,拐到了一个下岗胡同,本来很烦燥的心情突然放松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居然还有这样的胡同,住在这里的人岂不是很倒霉。
    今天晚上无事,想起家中有一本北京地名典,信手一翻居然就翻到了下岗胡同,书中这样描写:“元代大都的南侧城墙,就在今西长安街一线,明代修筑北京城时,废弃了这段城墙向南约一处另筑城墙。明初扩展南城墙至今前三门一线,遂将元旧城墙裹于新城之内,明代对这段旧城或者不是一下子拆除的,而是经过一段自然消亡的漫长过程,岗丘残垣与民舍间存。”遂有下岗一名,在下岗胡同的旁边,还有一条街巷叫上岗胡同。还有古人描写当时这一代的风景:“有通沟自北而南,至岗折而东,岗临沟上。门多古槐,屋后小园,松、板、桑、榆、槐、柳、丁香、藤萝之属,交柯接荫,有一轩二亭一台,亭馆花木之胜。”
    如此看来,彼时“下岗”和今日“下岗”含义已相去甚远,也让我白替人报不平一番。
    未曾想,停车还停出如此多名堂,北京那弯弯曲曲的胡同里还藏着多少秘密和惊讶呢。

五大道历史博物馆

到五大道游览,原本是想在这万国建筑群中倘佯一下,却被人盛邀去参观一个新开放的私人博物馆——五大道历史博物馆。

博物馆在重庆道民园大楼内,进入院门沿着楼梯向下,光线变得昏暗,满眼所见都是一个个老物件,挂在门上的刻有USA的信箱、德国造的送奶盒、老式的留声机、打字机、吊式烛台;设计巧妙的衣帽架、仍能奏出乐曲的脚踏风琴;精美的座钟、壁炉、茶具,林林总总,应该有几百件之多。据工作人员介绍,博物馆中的藏品是馆主人近30年的收藏,且由于五大道原是英租界,故馆藏品多是西方物件,当然其中也有一些中式的元素,比如瓷器原本是中国的产物,但被西方人用来烧制瓷砖,但瓷砖的式样上也是中西合璧,既有西式的几何型图案瓷砖,也有以寿桃、牡丹为主的中式瓷砖。

博物馆中还有很多老照片,据说都是现在仍健在的附近居民捐赠,倒是一张张活的历史。

走在博物馆中,我突然想起了赤峰道上的瓷房子,感叹有这么一些人,用数十年的时间捡拾历史的碎片,或是一块色彩斑驳的瓷片,或是一件打磨到退色的老物件。想到在静园墙壁上引用胡适的一句话:“‘文物’,是历史,是文化史,‘整理’是用无成见的态度、精密的科学方法、去寻那以往的文化变迁沿革的条理线索,去组织局部的或全部的中国文化史。”我想,这些私人博物馆建立的背后也许并不如专业文物工作者那样有多么高深的理论,他们也许并不完全是抱着研究文化、整理文化的态度,不过他们的行为本身也是值得敬佩的,毕竟他们为我们的生活增添了一丝情趣,延伸了我们的视线。

张园与静园

张园与静园

 

张园和静园分别是清朝最后一个皇帝溥仪失去帝位后居住过的园林,两个园林座落在天津鞍山道上,相距的不远。其中张园是一个红色尖顶建筑,建筑前方是一片空旷的院落,院落的大门不是开在正前方,而是在建筑的右侧方,进入院落后,有坡道经过一个窍顶的门洞到达主建筑门前。透过已经封闭的大门可以望见里边还有一道门,然后经过一个挑高的空间,有楼梯通向上层。溥仪在张园居住的时间不长,解放后这里被当作办公用房,现刚刚进行了清理,估计不久之后会进行修缮,成为类似博物馆或展览馆的地方。
静园在张园的南侧,刚刚完成修缮2年,已经对外开放供人游览,静园的格局是三环套月式三道院落,主建筑是西班牙式砖木结构,楼的外立面是米黄色的,层层退台向上,很有节奏感,院子的东侧是一处平房,西侧是四五个园拱连为一体的廊子,正中还有一个狮型水法。楼内已经仿旧物进行了修缮,尽管不是原物,且修缮风格上也显得做作,但仍不妨探寻一下历史的遗踪。起居室、议事厅、书房、卧室,一应俱全。置身其中,也会有一些跨跃历史的恍忽。
19 junio

等待明天的朝阳

    忙碌了一天,终于一切就序,晚上请协会和今申小聚了一下,大家对明天的展览都抱有美好的期待,看着井然有序的展厅和沉甸甸的展会推广稿样,我觉得一切该做的已都做的,所谓万事俱备只待东风了.
    4000平米的面积,接近200个展位,只是北京展会的三分之一,但我更喜欢这个展会,喜欢它的单纯,喜欢它更象一个展览,招商\推广\观众组织\现场管理,每一个流程都在按着可以控制的方向进行,虽然说明天上海有阵雨,虽然说明天是大学四六级考试,但我问自己,没有再遗漏的地方,古语"尽人事,听天命",没有遗憾了.
    还有一件事忘记了,明天,,一定要记着微笑,对我的战友们,对我的客户们,我嘱咐大家别忘了在明天展会的背景板前一定要合一张影,在上海这个充满商机的城市,我们终于做了第一个展览,这就是一个胜利,即使天空有雨,但朝阳会在我们六个人的脸上升起.
 
18 junio

即将谢幕,但并不完美

    曾经想过,在21日上海展结束的时候,我要把MSN名改成北京-西安-上海完美谢幕,匆忙之间,北京展已于前天结束,今天西安的同事也在完成任务向上海集结,而我,今早已随隆隆的火车抵达上海,后天,上海展即将揭幕,然而,此刻,我的心里却是十分失落,因为曾经过去的两幕不那么完美,以致我对即将上演的第三幕都抱着怀疑.
    近半个月来的忙乱并不能换来北京展中的秩序井然,依然是那么多无法弥补的缺憾,总在想,展览已经办到第六个年头,该是一份运筹帷幄的从容了,然而,这仍然是一种梦想.单是一个甲型流感防控,就让人手忙脚乱,做了那么多工作,又是电子测温,又是信息登记,又是买口罩,又是发布告,真正要为展商做的实实在在的工作,全都被忽略掉了,2号馆里门可罗雀的景象让我都无颜面对那些参展商,被束之高阁的学前展区,可惜了那么好的展位搭建和那么热情的园长\阿姨,还有寂寞的四省市展区,签约仪式的漏场,想起哪个都让我汗颜!
    展会的主角是展商,展商关注的是观众,为什么我不能将我的工作集中在展商和观众,而全部用在那些不相关的事情上,诸如开幕典礼谁剪彩,欢迎晚宴谁发言,领导参观走哪条路线,我更愿意多想想我的展商午餐吃的好不好,矿泉水有没有及时领到,到他们展台前的观众够不够多,工作人员的服务让不让他们满意,等等
    可惜这些想关注的总是需要留到下一届展会,而下一届展会真的到来时,我的心思又会被那些我认为不相关的事情占满.
    于是,我只能每次都依依不舍地把大幕闭上,而在心里安慰自己,下次,下次,一定不这样.
 
13 mayo

历史不会重演?

    早晨看报纸,山东又增一例流感疑似病例,出了地铁,看到街上有人已戴上了口罩,这才第一次意识到疫情的逼近.
    不由得又想起2003年非典那年,我莫名其妙地高烧不退,后来战战惊惊地去医院检查,穿上隔离服,做了一个又一个化验,最后排除了.不仅让家里人虚惊一场,还搅得单位上下紧张了一通,现在想起来有些好笑又有些后怕.
    不会历史又重演了吧,现在我可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我的展会马上6月要开幕,会不会因为疫情来个停办,如果真是那样,估计我急也要急个高烧40度出来.
   
30 abril

随笔

    明天就是五一了,五一一过,日子就会变得异常迅疾,想想6月的展会,估计整个5月都会很忙,很累.
    上周末,见到了南南和仙儿,我的大学室友,原来听说南南已定居美国,仙儿去年也到美国做访问学者一年,原以为这两个同学估计和我从此要天各一方,私下里常常感叹,我们各自生活的圆圈只是在若干年前交汇的一次,之后,又各自奔各自的终点去了.
    然而,今年又见到了,三个大学四年的伙伴,人没有太变化,南南还是那么自我\追求浪漫,仙儿仍然很理性,很健谈,她们谈的大学里的生活我都不大懂,我自然已经远离她们的生活,没有书香为伴,但也没有大学里的是是非非,我的生活真的很简单,目标也很单一,换句话说:我的工作是一种职业,她们的工作是一种事业.
    儿子破天荒地想和我一起见我的大学同学,以往他对我的这种社交活动是坚决回避的,这次的反常却让我很感动,我觉得或许是我们大学同窗的情谊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大学时代,真是让人难以忘怀!
    记得刚毕业的那些年,晚上总做同样的梦,就是回家的车要开了,可是我在宿舍里的东西都没收拾,于是人被惊醒,那时候我分析自己在潜意识里一直沉浸在大学生活里不能超脱,大学时代,同样也留下多少遗憾!
   
21 abril

表妹 小城 记忆

    趁去上海出差的机会,到海盐看了看舅舅一家,见到了三十多年没见的表妹.
    实际上我有两个表妹,大表妹还是5岁上在北京住了半年,很多记忆都来自于那时的照片,真正生活中的记忆已经不太多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算起来,已经34年了.小表妹也是18年前她刚从四川技校毕业来北京玩,在我们家住了20多天,之后也再没见面.时间过的如些迅疾,两上表妹在我的记忆中没有少年\青年,一跃就到了中年,为人妻\为人母了.
    我的舅舅以前在三线工作,一直辗转在偏远的山区,直到最后落脚到浙江海盐这个小城,海盐原来名不见经传,但因这里有了中国第一个核电站秦山核电站,城市一下发展起来,去年,杭州湾跨海大桥建成通车,从海盐到慈溪只要半个多小时,我想,几年之后的海盐恐怕发展的更快呢.舅舅不善言谈,还略略有些口吃,记得小时候他很喜欢我弟弟,常常感叹没有儿子,现如今,我想他一定发现自己错了,有个女儿,还是两个,幸福的不得了啊.
    十分喜欢表妹家的家庭气氛,其乐融融.那天正值周末,两个表妹各带着丈夫回来,一起在厨房准备饭菜,舅舅舅妈在一旁哄着小外孙女,吃晚饭的时候,表妹不时地给舅舅舅妈夹菜,两个妹夫也健谈,天南地北地说着笑话,时不时地还回忆起多年以前我们在北京的趣事,让我也觉得很温馨.
    第二天,妹夫开着车带着我们一起去郊外玩,我是第一次在四月的季节到南方,第一次看到那么灿烂美丽的油菜花,还有小桥\流水\青砖小楼,真是一片江南水乡的景象.在油菜花丛中留影,好象人整个都被染成金黄色.海盐城里还有几处古迹,其中的绮园是典型的江南园林,园内绿木成荫,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比苏州的那些园林一点也不逊色.
    两天之后,我又回到了北京,三十多年断落的记忆又被牵挂连续起来.
    生活如常.
 
 
21 noviembre

史记初读

无名的病袭来已近两个月,最近两个星期在家休养,萌发了读《史记》的念头!

在大学时修古代汉语,就读过《史记》中的几篇文章,其谴词造句之磅礴让我倾慕已久,加之我在大学主修历史学,所以暗自里立下一个心愿,有机会通读《史记》。然而,毕业已近20年,这个心愿却未实现,甚至家中的《史记》一书也才买半年有余。观之心态,原因有二,一为心气浮躁,每日忙忙碌碌,家里家外一大堆事,哪有闲心去读书;二为功利心切,《史记》与升迁、加薪无缘,更无读的理由。

今日一病,却因祸得福,有机会了却心愿。

《史记》一书,列“二十四史之首”,记载了从传说中的黄帝开始一直到汉武帝元狩元年(前122年)三千年左右的历史,被誉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读中国历史,不能不读史记。

全书共130篇,分为本纪12篇,主要记载帝王;表10篇,主要记录大事年表;书8篇,主要记录典章制度;世家30篇,主要记载侯王勋臣;列传70篇,主要记载历史上的重要人物。

数日余,我已读《五帝本记》、《夏本记》、《殷本记》、《周本记》《秦本记》、《秦始皇本记》共计6篇,仿佛乘司马公之舟,畅游上古、先秦,充斥其中的神话、典故令人目不暇接;朝代更迭、峰火硝烟让人扼腕;捧卷之中,时而如无知小儿,沉醉于历史之幽谷;时而如铮铮铁汉,欲秣马厉兵于疆场。

“及至秦王,续六世之馀烈,振长策而御宇内,吞二周而亡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执棰拊以鞭笞天下,威振四海。南取百越之地,以为桂林、象郡,百越之君俯首系颈,委命下吏。乃使蒙恬北筑长城而守藩篱,却匈奴七百余里,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报怨,于是废先王之道,焚百家之言,以愚黔首。堕名城,杀豪俊,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阳,销锋铸遽,以为金人十二,以弱黔首之民。然后斩华为城,因河为津,据亿丈之城,临不测之奚以为固。良将劲弩守要害之处,信臣精卒陈利兵而谁何,天下以定。秦王之心,自以为关中之固,金城千里,子孙帝王万世之业也。”始皇之名,名副其实矣!

“君子为国,观之上古,验之当世,参以人事,察盛衰之理,审权势之宜,去就有序,变化有时,故旷日长久而社稷安矣。”可叹我一个弱小女子,无机会奉《史记》而主朝纲,罔读圣人书。

上海印象

已经记不清去过上海几次了,但第一次对我记忆尤为深刻,那是在2000年,那一次奠定了我对上海的美好印象。

首先是干净的出租车和带着白手套、穿着整齐、操着上海话主动为你介绍上海的司机。之后是光怪陆离的外滩、繁华热闹的南京路、现代而幽静的浦东,就连精致而小巧的周庄我也把它看作是上海的一部分。上海给我的印象是大城市的现代与多姿。

第二次去上海去了新天地,惊奇在这个现代的城市里有这样一个古典的角落,古老的石库门在斑驳的灯影下诉说着一个世纪前的故事,徜徉在其中的各色皮肤的游客又仿佛使我置身于当年这个世界第一大贸易港中,上海给我的印象多了繁华与时尚。

第三次去上海,找了个闲暇的时间参观了上海博物馆,曾经看过北京的故宫、国博,原对一个没有太多历史积淀的上海博物馆不抱太多奢望,然而我又被惊奇了一下,首先是它一改大多数博物馆的门庭冷落,国外的、国内的、成人、孩童,熙熙攘攘,好似一个旅游胜地,再看馆内的陈列,非常考究、精致,尽管没有如国家博物馆的宝鼎重器,也没有故宫博物院的皇室珍玩,但其也五味杂陈,自成一体。特别是在入口处的显著位置镌刻着一长串的建馆捐助人的名单,这在国内省级博物馆中也是不多见的。由此,上海给我的印象又多了些人文的关怀。

最近又去了一趟上海,发现上海变了,整个城市显得格外匆忙,最明显的是人多的不行,地铁里人拥挤的状况不亚于北京的一号线,外滩更是人满为患,而且到处都在施工,高架桥也拆了,路面也在拓宽。只是世博会那个独特的标志随处可见,我想,上海可能又在孕育着一次新的整容,当2010年到来的时候,走向我们的该是怎样一个全新的上海印象呢。

天津小洋楼

尽管在天津上了四年学,对天津的了解却是苍白的,心中仅存的几个地名不外乎劝业场、水上公园、食品街、滨江道等等。天津不论从繁华的角度还是悠久的程度都和其它一些大城市不可同日而语。而且坦白的讲,天津给我的印象也不大好,没有高大的建筑、开阔的空间,就连那津味方言也让我总感到一些市井气。然而此次坐城际快车去天津让我彻底改变了对天津的印象。

精确地讲,坐城际快车从北京到天津只要27分钟,以至我上车前冲的一杯咖啡直到下车都没能被我凉爽地喝到嘴里,其快速与便捷让人瞠目。这也让我预感到随着城际列车的开通,天津将更多地受惠于首都北京的福泽而迎来一个高速发展的新纪元。

下了列车到我办事的地方,一路上的景色就更让我难辨东西了,从天津站出来往北经过的一片西洋式风格的建筑群,从出租司机那里得知是新保护性开发建成的意式风情区,整个区域里都是意式、德式的建筑,而在我的记忆里,这块紧邻海河、与古文化街相去不远的地区仿佛是从地里冒出来一般新鲜。同样的情况还在更多的地方出现,即便上学时开往母校南开的8路汽车经过的路线也已全然找不到过去的影子。一句话,天津不再是那个偏安在首都北京边上的不敢见人的小媳妇,她变的大方、漂亮、仪表堂堂了。

给我印象最深的应是天津小洋楼。天津被人称作天然的世界建筑博物馆,因为在这个城市里至今完好地保存着1000多座世界各国建筑风格的小洋楼。天津作为清朝最早开埠的城市之一,历史上即充斥了各国的租界、兵营,又是晚清遗老遗少、达官贵人云集的地方,众多洋人、买办、富贾、客商、学者、名伶共同在天津居住、投资,遗留下了一处处生活的足迹,构成了今天天津的一大建筑奇观。

天津小洋楼最集中的地区当属五大道,即成都道、常德道、大理道、睦南道、马场道的统称,这里原是英租界地,其中的房屋风格以英式为主,兼有西班牙式、德式、俄式的,每个小洋楼独成院落,或红墙尖顶,或方正灰沉,别致的外接楼梯、风格各异的窗棂、爬满常春藤的外墙,都给人一种向往和遐想。其中有一处天津本地人俗称疙瘩房的建筑,风格属意式的,即在外墙上有很多圆形突起,远远看去象房屋长了好多疙瘩。现在这里是一家粤式餐厅,非常独到的是这里还收藏了餐厅主人的近万只木刻雕像和数万枚古瓷片,更有甚者,数不清的古瓷片被镶嵌在外墙上,石几、门灯、院墙、喷泉,无一例外,还有的被制成别致的胸针、项链、耳环,供客人把玩,别有一番情趣。在餐厅内部,餐桌旁触手可及的是那些个成队排列的木刻佛像,置身其中,好象身处一个古色古香的博物馆。

更为难得的是天津的小洋楼全部都处在在用状态,有的是咖啡厅、有的是宾馆,有的是学校,街心旁的一个三层小楼又是一个幼儿园。真是羡慕这些小洋楼中的住客,他们与历史、与艺术、与美这样亲近着!

祝福天津!

04 junio

我的大学四川籍同窗

    四川地震让我想起我的两个大学四川籍同窗,一个是绵阳人,一个是德阳人,都在此次地震的重灾区。
    绵阳的同学是我的室友,也是十分要好的朋友,认识了她才知道四川有一个叫绵阳的城市,城市是随三线建设而发展起来的,有很多军转民企业,城市的经济在四川也是位居前列的。绵阳的同学毕来后留在南开任教,现在去了美国。我和她很久没有联系了,也无从知道她在绵阳的家人怎么样。德阳的同学大学时和我不在一个寝室,记得我和她毕业时一起去成都实习,佩服她吃辣椒的能力,毕业以后听说她去了德阳的一个文物单位,而我离开了文物系统,从那时至今17年,和她音信全无。
    在网上特意搜索这两个城市的信息,似乎是农村乡镇破坏的厉害一些,城市里似无大碍,在心里头也为她俩个人放一下心。
    再过两天就是2008年的高考了,读大学真是人生阅历的一个宝贵积累,尤其在综合性大学里,天南海北的青春少年聚合在一起,共度四年时光,每一个人和他所带来的故事、和他在一起共写的故事成了心灵深处一眼清泉,即使时过多年,掬一捧泉水仍然清洌心脾。
    还记得绵阳的同学给我讲她家庭的故事,讲她失去母亲的痛苦,讲她漂亮的妹妹实际上是小时候收养的一个弃婴,而她一直在保守这个秘密。还有在大学里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这时都一起涌上心来,让我唏嘘。
   今天听到广播中说汶川地震博物馆正在建设,实在是一个好的提意,也感到中国的社会人文环境越来越好,能够让我们有机会通过博物馆去定格一些历史瞬间。
   其实在我们每个人的心灵深处也有一个博物馆,定格着人生的一个个令人难忘的瞬间。
22 mayo

学会忘却

共享空间里这样鲜活的颜色已经久违了,自19号以来的网站\报纸\电视都充斥着黑白两种颜色,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耳中充塞的是一天天不断增长的死亡数字,眼中看到的是一片片断臂残垣的景象图片,即使今天已过了哀悼日,这种沉重依然在延续.而我,此时此刻最想说的却是,让我们学会忘却吧.
不会忘却,我们就会总是沉浸在昨日的悲痛里,亲人夕日的音容笑貌成了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不会忘却,我们的目光总是停留在那些已经破碎的瓦砾之上,却不知失去的并不会再回来;不会忘却,我们一直说的那句话:"让逝者安息,让生者前行"就成了一句空话.
认识的一位老大夫当年参加过唐山地震的救援,他说他后来见到的唐山人眼中已没有眼泪,因为死亡已成为每个家庭的苦难,当这种苦难被大家共担的时候,苦,已经不被人冥想了,更多的人想的是生,我们无力挽回过去,我们还要前行,卸下我们心中沉重的包袱,学会忘却,是我们开始新生活的第一步.
国内那么多的新闻媒体,给我们耳中一点歌声,给我们眼中一点欢笑,给我们心中一点梦想,给我们生者一点对未来的憧憬吧.
尽管我们仍会为那些死去的亡灵祝福,但我们也应该向他们说一声:"对不起,我们要把你们暂时忘却,因为我们还要生存下去,这难道不也是你们所希望的吗."
30 abril

做公众人物不易

     晚上去北京新闻广播去录节目,是推广博览会的,短短的二十分钟却让我如坐针毡.
    其实内容很简单,介绍一下博览会的特色,为公众参观展会提一些建议,原本想着会很从容,因为一切都成竹在胸,然而一戴上耳麦,进入到那个直播的环境当中,全部就变了样.说话语无论次,紧张的不行.出来后问老公,他说"你怎么象要哭似的."懊恼不已!
    由此想到作一个公众人物真不是易事,广播就算次一步的了,电视就更不得了,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个手势,每个细微之处都暴露在公众视线当中,这心中要承担的是多大的压力.当然,公众人物是可以通过职业化训练出来的,微笑时嘴角咧到什么程度,一句话中可以停顿几次,恐怕都是在计划当中,然而,这种训练之下的人恐怕会时刻都带着这种职业化的痕迹,天性之中的率真也就不存在了.
    只是一次小小的广播节目就让我感到做公众人物的不易,自愧没有那种人前的表现欲和职业化的素养,以后还是少触电一些,做自己擅长的吧.
27 abril

此情只待成追忆

    早晨,天气晴朗,不到六点半,我就开车离开了家,路上的车不多,远处的西山在晨雾中静静伫立,我去八宝山人民公墓去向丁处告别。
    自从23号听到丁处去世的消息所带来的那种震惊一直挥之不去,一切仿佛都在不可知中,工作的繁忙暂时隐去对事实的推想,闲下的时候却总在怀疑事实的真实。曾经那么健康、矍烁的一位师长,身兼数职,遍游四海,突然之间就挥手而去,由此让我敬畏人类的渺小,感叹世事的无常。
    听到噩号正值08年博览会召开新闻发布会,这是丁处一手扶植起来的项目,迎来了第五届的生命,丁处却再也看不见了。
    告别室前的广场上看到了金英爱,她让我想起06年我和她还有丁处一起去韩国,那是我到因孚联后第一次出差,和丁处在一起,领略了他的风度和学识,而今斯人已去,物是人非。
    昨天打电话给几个过去的同事,约他们一同去送丁处,真的是从心底觉得没有丁处没有博览会的今天,没有因孚联的今天,也没有我们的今天。尽管很多同事已以离开了因孚联,但我们曾经有一段共同的经历,在那段经历中,有一位伴随我们、教导我们的老人——丁处。
   心中的悲伤如哽在喉,脑海中总是闪过那两句诗“此情只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01 febrero

猪年里上班的最后一天

今天是猪年里上班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放假了.
可能是快要放假的原因,心里轻飘飘的,沉不下来,也做不成事,到空间里来随随便便写上几笔.
昨天和朋友去做了头发,变了个样子,早晨来到公司,看到同事,大家的反响没有我预想的热烈,虚荣心没受到满足.
美发店名叫"发觉",装修的很有特点,墙的四周布满了镶嵌在墙里的电视屏,即使仰面躺下洗头,天花板上也是电视屏,里边播放着各种时尚的发型\美女,很有特色.美中不足的是,头发前后做了整整五个小时,所以到最后我已经没有欣赏美的感觉了,只想快快结over.
昨天还买了一些名信片,想教孩子给各地的亲人写新年贺卡,记得我小时候,上小学高年级的时候,爸爸妈妈就开始让我代他们给各地的亲戚写信,学着写祝福的话,给老人拜年,这对孩子也是一种教育.
这周没在家吃过几顿饭,客户应酬\公司聚会\朋友聚会,几天前健身减下去的又都补了回来.
"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来临了.
几天来南方的大雪让人揪心,公司在湖南的同事已经断水断电2个多星期了,每天都到湘江挑水吃.一场大雪,把城市现代文明的脚步拉退了如些之大,这就好象非典那里一篇文章里说的,阻碍历史进步的往往不是战争,而是让人敬畏的自然界!
 
 
14 enero

会展经济合作论坛

14日,到成都参加会展经济合作论坛。
飞机还没降落,广播里播报机外地面温度4度,和北京的温度差不多了,出机一看,天气阴沉沉的,还飘着细细的雨丝。
这是第三次来成都,最早的一次是91年,算算都有16年了,真是时光如梭啊。那时候大学毕业到成都实习一个月,住在成都市博物馆的招待所里,记得是一处古建筑,当时对成都的印象就是天气总是阴沉沉的,但这里的生活很悠闲,特别是这里的茶馆文化是一大特色,藤桌藤椅,一壶清茶,那时好象是5元钱,就可以坐上一天,好多学生模样的就在茶馆里温书、学习,还有更多的悠闲的人们在里打麻将,聊天,这是成都给我最深的印象。第二次来成都是在去年,和同事小欧一起,因公出差,没那么多闲睱,记得去了趟永陵,前蜀开国皇帝王建的墓,是唯一的一个建筑在地上的陵墓,有独特之处。还去了一趟杜甫草堂,早已不是记忆中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的草堂了,成了处很现代化的园林,里边有博物馆、新修的亭台楼阁,少了点清幽。
这次到成都参加的会展经济合作论坛,已经是第四届了,还记得第一届展中展在国展,那是我离开北展的展览圈后第一次去参加展览圈的活动,感觉怪怪的,如今倒是实实在在做展会,和教育圈走的近些,离会展圈反而远了。曾经解嘲自己是会展圈里懂教育的,教育圈里懂会展的,其实不过一个工作而已,努力做好罢了。
会场上看到一些老面孔,也得到一些北展老朋友的信息,很想念他们。
明后天有两天的会,希望有所收获。